瑞王:“……”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子,太子朝他微微一笑。
太子这语气,这说辞,在这里恶心谁呢,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不可能,我秦昭表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萧宴宁大惊:“他要真敢做出这种事,舅舅不得亲手打死他,秦家祖坟他都进不了。”
瑞王抿了抿嘴:“七弟莫着急,我也就是这么怀疑的。毕竟当年是六弟监督修建的河堤,当时得了秦大人不少帮忙,如今河堤出事,不只是秦大人,六弟也在被怀疑之列。”
静王:“的确如此,我都被怀疑贼喊捉贼了。”
萧宴宁一脸幸灾乐祸:“六哥,这事要真是你所为,那你就要被父皇打死了。还有那些被淹死的冤魂,半夜都要敲静王府的大门了。”
静王:“……”他不过是自我调侃一番,萧宴宁这是什么混账话。
萧宴宁也真够可以,仗着自己年纪小,说什么都没个忌讳。
“够了。”皇帝厉声道:“你们手上又没有什么证据,在这里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这件事,朕会派人去查。朕丑话说到前头,不管查到谁头上,朕决不轻饶。”
包括萧宴宁在内的皇子们都恭声道:“父皇英明。”
视线从几个人头上一一扫过,皇帝缓了一会儿,这才软下口气:“赈灾的人选就按照刚才太子所说的去办,河堤被炸毁之事,朕会另外派人去查。”
“科举舞弊之事,或多或少和你们三个脱不了。”皇帝看着瑞王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