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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

他什么时候说自己和表兄弟关系不好了?他人缘差?他的人缘什么时候差了?

他就说了一句话,萧宴宁那张嘴比点着的鞭炮还要厉害,叭叭叭,叭叭叭个不停,中间更是连气儿都不带喘的,让人想插话反驳都找不到空隙。

慎王同情地看了瑞王一眼,和萧宴宁比嘴上功夫,那完全是自讨苦吃。

萧宴宁这人什么都不行就是脸皮厚,你和他引经据典,他嘿嘿一笑双手一摊表示听不懂,你和他讲道理,他觉得你说的话太深奥,难以理解,你放下面子和他扯皮,他又反驳说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说话太粗鄙。

慎王那是深受其害,一想到千字文都背不囫囵的萧宴宁都敢用鄙视的目光看自己,慎王就恨不得上手揍他一顿。

那种看文盲的眼神,太让人生气了,想想手都痒了。

这些年慎王也想明白了,和萧宴宁说话,就得抢占先机破口大骂。

可惜知道是一回事,他身为读书人,实在是抹不开面子,所以总是吃亏。

瑞王深吸两口气,看着萧宴宁皮笑肉不笑道:“七弟想太多了,四哥是觉得秦昭秦大人挺有意思,江南河堤被炸这种朝廷要事,竟然也会专门写书信告知七弟。”

听闻这话,萧宴宁在心里冷笑三声,瑞王母亲顺妃身体弱,瑞王从小就聪明会看人眼色行事,瞅瞅人家这说话的水平。轻飘飘的三言两语,那暗含之意谁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