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弯腰捡起折子看了看,短短数行字,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先不讨论大堤是谁修建而成,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行赈灾,安抚流民。”太子深吸两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户部先去清点赈灾银两,待孤向父皇禀告之后,立刻派人前去赈灾。”
户部尚书杜检出列应下。
杜检面上不显,心里也有些愁。
前些年西境一直在打仗,银子跟流水一样往西境涌。仗打了几年,户部捉襟见肘,差点都快到大街上求银子了。
这几年好不容易喘口气,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江南又出现水灾。
这江南的水灾就跟病一样,隔不一段时间就折腾一回。
都快把人折腾出心病了,现在杜检一听江南二字,心就突突地跳,像是要跳出喉咙。
太子吩咐完就让退朝,萧宴宁把折子递给他。
太子朝他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太子入宫见皇帝,有关江南水患的折子递到皇帝手上,皇帝看着上面的字,头一阵一阵地疼,最后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太子慌忙让人叫御医,宫里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萧宴宁从朝堂回到福王府,他坐在前厅喝了口水。
秦昭一直在江南为官,任江南知府。
静王当年前去江南赈灾,还曾找过自己,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带他一起去江南赈灾。
静王虽未明说,但言下之意很明白,萧宴宁若是前去,秦昭肯定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