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没有去南岭,知道季侯爷自尽后,她也自尽了。
季洛河给季侯爷和侯夫人收了尸。
因为所犯下的罪名,季洛河只能给父母买了两口薄棺,把人匆匆葬了。
季洛清从京城离开那天,季洛河前去送他。
不过数日,兄弟再见,已陌生至极。
季洛河看着季洛清:“你后悔吗?”
当年除夕夜,温知舟偷了书信,在离开侯府时被人发现,是季洛清放他离开的,事后季洛清被罚跪祠堂,差点被打没半条命。
季洛清看着头顶上的太阳,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阳光却仍旧刺得人眼疼。
当时季洛清并不知道季选拿了什么,又想做什么。
季洛清收回目光,他没说自己后悔不后悔,只是道:“二哥,我们家杀人全族,灭人满门,辱人尸身,掘人祖坟,他想要翻案,想要为温家讨回公道。”
季洛河抿嘴。
事情如果不是出在自己头上,若换做他是季选,他也会这么做。
血海深仇,灭门之恨,哪是短短几年陪伴就能化解的。
季洛清放走的季选,长兄季洛允愧对知己好友,得知尘埃落定时,自尽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