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众人被禁军推着踉踉跄跄带走。
温知舟站在那里,他身边有无数人经过,他像是看到了这些人,又像是没看到。
等一切尘埃落定时,侯府门前除了温知州已空无一人,义勇侯府被贴上了封条。
温知州后知后觉地想,一切都结束了。
萧宴宁一直在看着梁靖,看着他带人抄家,看着他入宫复命。
他没有入宫,就站在宫门前等梁靖,惹得宫门守卫频频看向福王府的马车,似乎弄不明白福王这是唱的哪出戏。
等了许久,才把人等到了。
梁靖踏着夕阳,一步一步走出宫门。
看到萧宴宁,他步伐快了两分。
梁靖嘴上说着自己不难受,可实际上,他这几天根本睡不好,也吃不下去东西。
他不敢让母亲发现,所以时常呆在福王府,然后在萧宴宁各种劝说下,勉强喝了些清淡的粥。
在皇帝下旨前,他好像失去了味觉,失去了嗅觉,只剩下麻木的等待。
萧宴宁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所以他希望时间能再走快一点,再快一点,伤痕就能早点愈合。
“宴宁哥哥,我想睡一会儿。”梁靖黑着眼圈说。
萧宴宁:“马车里的空间够大,睡吧,等到了,我叫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