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一件事,可那个时候萧宴宁心里只有满满的开心。
有一个人会在夜晚担心、想念着自己,会等自己回家。
而且这人不是别人,正好是梁靖,命中注定自己离舍不了的梁靖。
这种感觉陌生令人心惊却又格外美好。
在萧宴宁一直盯着梁靖笑时,砚喜就很有眼力劲儿的出来了。
他悄悄关上门时,萧宴宁已经把梁靖给逼到墙边了。
现在只要梁靖在,萧宴宁的住处只有砚喜在这里服侍,砚喜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除了替两人守门,还会注意不让人靠近。
就凭这点,外院的管家墨海十辈子也追不上他,墨海还想取代自己在萧宴宁心中的位置,他也不想想自己天天都在经历什么,砚喜冷冷地想。
梁靖的性格很冷硬,嘴唇却很软。
萧宴宁不怎么会亲吻,梁靖比他还笨拙,萧宴宁无师自通,脑中想法很快付之行动,梁靖随他而动,任他描绘。
在感情上,梁靖既大胆又青涩,他就像是把真心写在白纸上的笨蛋,任由萧宴宁往上面涂抹着各种颜色。
等两人分开,彼此心口起伏着,呼吸声浓重。
梁靖看着萧宴宁,只觉得笑望着他的人在闪闪发光,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微微一眯,整个人又扑了上去。
秦贵妃被解除禁足,萧宴宁自然要入宫去拜见她。
数日不见,秦贵妃真如自己所说,身体上并未受什么委屈。穿着精致的衣服,带着华丽的头饰,容颜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眼角微小的细纹也不过是添了几分这个年纪应有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