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步错,步步错,一开始就不该听母亲的话给刘印弄什么国子监的名额。
眼下,后悔无用。
“朕一向看重读书人,觉得国子监这些年做的不错,一些寒门子弟也能在里面读书。只是没想到普通人进国子监和皇亲国戚进国子监还不一样。”皇帝骂完文安伯和徐满,又忍不住把国子监讽刺了一番。
国子监祭酒谢流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皇帝明显就是在点他。
有些事都是默认的规矩,好比这刘印,和慎王扯上了关系,一个国子监的名额,不需要过问皇帝,他们这些人私下里就能做主。皇帝心里也明白,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现在事赶事儿,都赶在一起了,皇帝自然要把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和事都给喷一遍。
“今年会试成绩作废,所有和刘印有关的人员一律被取消考试成绩,终身禁考。”皇帝冷着脸道。
相关人员要被押送到刑部进行调查,由都察院御史胡游前去监督,这事肯定要追究泄题之人的罪责,同时皇帝问责主持会试的礼部官员,追究他们的失察之责。
最后就是明明没出面却涉及其中的三个皇子。
皇帝看着三人就觉得他们蠢得让人眼疼,直接给他们禁足了。
舞弊案查不清,三人就呆在王府不许出门。
说完这些糟心的事,皇帝甩袖离开。
喊冤枉的还在凄声喊冤,禁卫上前把人押送至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