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案子还没查清,他人就没了,那可就不好了。
这时梁靖红着眼死死盯着季选道:“皇上,臣愿看护此人,直至事情查到水落石出。”
梁靖一开口,皇帝觉得还挺合适。
季选既然承认自己温家的后人,如果最终查清温允仍是卖国投敌之辈,梁靖便可亲刃此人,如果温家真和此事无关,那梁靖就是在保护唯一的证人。
无论是哪种情况,在事情未查清之前,梁靖都会用十分心力保护季选不受人所害。
不过梁靖的提议被萧宴宁给反驳了,他起身道:“父皇,儿臣觉得不可。此人至关重要,梁家上下能用的人总共也没几个,不如儿臣代为看管。”
“福王不可。”秦追道,他没看萧宴宁,心里则恨不得拿个碗把他给砸晕了。
就算他和梁靖关系好,这种事岂能随意参合。
秦追心思飞转,他道:“此人既承认自己是温家后人,此时还是罪臣之后,不如先把人送到诏狱,由于镇北府司于桑于大人代为看管。”
秦追这话一出,萧宴宁在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诏狱的确是个看管季选的好地方,远比梁家和他的福王府要好。
皇帝听了秦追的建议沉思了下,他看了看梁靖又看了看萧宴宁,最终还是决定把季选关在诏狱。
陈年旧案虽早已被定性、封存,但想要找出案卷并不难。
难的是,案子已过十年,重头查,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