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有这么回事。”皇帝说。
季洛清小时候被拐,那段时间京城官宦子弟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家孩子。
这事虽然已过去许久,但季侯爷一说,皇帝就有印象了。
“是季卿把人带入宫的?”皇帝饶有兴致地问。
季侯爷连连否认:“回皇上,并非老臣所为。今年除夕,侯府失窃,便是季选所为。因是家丑,老臣只让派人寻找到侯府失窃之物,并没有想过对他赶尽杀绝,老臣也不知他今日如何混入宫的。”
“事情不对吧,侯爷。”这时御史胡游又跳了出来:“臣记得这季选在人前一直戴着面具,说是毁容了?这脸不是好好的吗?他既没毁容,侯府干么说他毁容了,这是何道理。还有刚才他说自己要为西北温家喊冤,还说自己有当年西北副将温允未曾叛国投敌的证据。这季选和温家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替温家喊冤?他手里的证据,侯爷就不知情?”
胡游一连串的问话让季侯爷说不出来话。
皇帝望着季侯爷:“季卿没话说?”
季侯爷:“皇上,老臣,老臣无话可说。”
皇帝狭长的眉峰一皱。
胡游来了兴趣:“要是臣没记错的话,季家和温家关系一直很好。当年温允叛国投敌之事发生后,季候和世子还入宫为温允求过情。现在想想,这季选出现在侯府的时间也挺蹊跷,又常年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脸……众位大臣如果有认识温家人的,不如好好想想,这季选和温家人有没有相似之处。”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