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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不经意地看到房内的情况,萧宴宁抓着梁靖的手不知道说着什么,梁靖突然就笑了。

砚喜:“……”

砚喜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

有时他觉得自己的命很好,身为福王府大管家,认识他的人谁不给他三分颜面,走在大街上都趾高气昂的厉害,可有时他觉得自己的命很苦。

好比现在,他的命就比黄连还苦。

萧宴宁在他跟前从未避讳过和梁靖之间的事,甚至还私下吩咐过他,帮梁靖做遮掩。

可是,可是这种事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但凡梁靖不是个男子,他就不用愁了。

砚喜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因萧宴宁对自己的信任而欢喜,另一半则愁得想要揪头发。

守着这样的秘密,他夜里都睡不安稳,生怕自己一个秃噜嘴把秘密抖落出去。

到时,第一个完蛋的就是他。

开印上朝第一天,皇帝就看到了满案头弹劾秦贵妃弹劾秦家甚至弹劾萧宴宁的折子。

有些朝臣很自然地把太子的身体情况和永芷宫的厌胜之术联系在一起,他们就说太子有时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绝对是有人在背后作怪,现在被他们逮到把柄了吧。

秦贵妃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萧宴宁上位。

这种心思要不得。

秦贵妃必须要受到惩罚,必须要削弱秦家的势力,至于萧宴宁,萧宴宁新年第一天上朝就没来上朝,说是脚疼,要休养几天,这敷衍的理由让皇帝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