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飘逸,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更和萧宴宁那狗爬的字没关系。
他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法设法把这个小人藏起来然后再抖落出来,把永芷宫的水彻底搅浑。
毕竟这世上没人会诅咒自己。
到时再从字迹上做文章,加上皇帝对秦贵妃有几分偏爱,哪怕蒋太后不依不饶,秦贵妃也不会立刻就落得和史书上惹上厌胜之术那些人的下场一样。
只是这样不够保险,容易露出马脚。
事已过,不多想。
萧宴宁把这些心思压在心底,当下眼前人比较重要,于是他问:“梁靖,你已经身证清白,等开印之后,父皇应该再次启用你,到时你要不要回西境。”
梁靖伸手抓住他未受伤的手和自己的扣在一起,头都没抬,语气淡然:“西境离京城太远了,我会留在京城。”
可是,留在京城留在他身边很危险,萧宴宁心想。
太子的身体出了大问题,在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萧宴宁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太子身体状况是个雷,随时都能爆出来。
到时,京城必然一片混乱,皇子间就要重新洗牌,而他也会成为牌桌上的一张牌。
前段时间萧宴宁借助了一个特别之人的手去沿海查证一些事,此事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落实。
总之,京城并不是很安全。
萧宴宁心里这么想着。
然而,看着安安静静呆在他身边的梁靖,萧宴宁:“也好,那我就不用担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