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听到消息时正在陪母亲说话,王运京前来禀告此事时,他大吃一惊。
马弁王运京在西境时跟在他身边,他很会说话,善于钻营,也有足够的忠心。梁靖回京时就把他也带了回来,方便打听个消息什么的。
梁靖当时恨不得立刻前往皇宫,不过他刚站起身就冷静了下来。他现在身无官职,厌胜之术又涉及后宫,他就算能去也不该去,于是他立刻来福王府等消息。
等待的过程有些难熬,梁靖甚至想过如果厌胜之术坐实在秦贵妃身上,萧宴宁会怎么样,会不会被皇帝厌弃。如果被厌弃了,那他要怎么做才能把人带走。
甚至,他还联想了一系列大逆不道的想法。
梁靖不想乱了方寸,干脆拿了把铲子堆雪人,找点事做可以缓解心中的焦躁、不安。
当然,心绪不稳之下,堆出来的雪人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看到梁靖眼中含着的担忧,萧宴宁:“暂时没事。”他说着这话本能地咧了咧嘴,想要笑一下安抚他,然而心里装了太多事情,实在没能笑出来。
而且此时萧宴宁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类似别扭的情绪,他想,自己如果在梁靖面前,脸上都要一直挂着着虚假的笑,不能表露出半分不高兴,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们是毫无血缘的陌生人,可他们有着那样的亲密关系。
稍稍表露些情绪,又能怎么样呢。
好像感觉也没那么坏。
萧宴宁的脸色不大好看,梁靖眼中的担心更浓了。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追着问,而是抓着萧宴宁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带着他往房内走。
此时的萧宴宁就跟一直被牵制的木偶一样,随着梁靖的动作而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