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不得梁靖哭,梁靖因他而掉下来的每一颗眼泪就像一个个千斤锤,狠狠锤在他心上。
他因舍不得而心生怜惜,因怜惜而更加舍不得。
就像是轮回,逃脱不了。
在庄子里那段时间,萧宴宁看着梁靖,心想,要是能和这人这么过一辈子也挺好。
心里刚起一丝波澜,梁靖就进了诏狱。
萧宴宁是长在新时代的青年,受过高等教育,就算成了皇子,他心里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那天在诏狱,看到受伤的梁靖,他又愤怒又心疼,理智根本不受控制,烙铁烙在于桑身上时,他什么都没考虑,就想让他也感受下梁靖身上的疼。
“宴宁哥哥……”梁靖没想到萧宴宁会有这样的动作,耳垂被温热之地包裹着,他身体像是遭了电,声音也跟着发颤。
萧宴宁退开,看着面色潮红的人,他又倾身而去,梁靖第一反应是闭眼。
萧宴宁的薄唇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眼睫之上,他很公平,左边落下一个,右边也没例外。
“梁靖,等久了吧。”萧宴宁说。
喜欢他默默且孤独地喜欢了很长一段时间,等他给答案又等了很久。
一年四季,时光从春到冬,一天一天过着。
所以,这段时间很辛苦很煎熬吧。
梁靖张开眼,他胡乱摇着头:“不久。”
他根本没想到会得到答案,不不不,是没想道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