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觉得自己有病,萧宴宁能说能笑时,他烦,现在安静了,他还烦。
萧宴宁姿态懒散地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半举着酒杯,就那么随意地微微一摇,透亮的酒在杯子里来回晃动着。
目光不经意落在安王曾经所在处,他神色一顿,仰头把酒喝下。
宫灯之下,萧宴宁眉目轻傲,神色寡淡,和其他皇子身边的热闹格格不入。
皇帝抬眸看他接连喝了好几杯酒,错眼看了身后的明雀一眼。
明雀躬身而退,不多时萧宴宁身边换了个斟酒的小太监,也换了壶酒。
新酒下肚,味道格外浅。
萧宴宁皱眉看了看杯子里的酒,又看了看身边恭敬而立的小太监,最后恍然看向上位。
皇帝瞪了他一眼,虽未当众言明,但已用行动表示,他不该再喝了。
萧宴宁委屈巴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酒杯放下,本来这宴会就没什么意思,喝酒又不能尽兴,更没意思了。
早知道还不如不来,在福王府他想怎么喝就怎么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皇帝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萧宴宁侧了侧身,明雀俯身听命。
皇帝动了动嘴,明雀起身。
这次来到萧宴宁身边的小太监直接给他端来了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