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收回手,看着熟睡的人,他微微有些失神,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闭上了眼。
梁靖小时候睡姿很差,也不老实。
在边关时,大概因为经常受伤,睡姿不好容易压到伤口,经过那么几次,他老实了很多。
这次也一样,姿势明明不舒服,他还是那样将就着一觉睡到了天亮。
睁开眼时,萧宴宁已经起身,看到他露出个轻笑:“醒了。”
梁靖也笑了:“醒了。”
梁靖在福王府住到了年底,那时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结痂的伤疤掉了下来,开始长出新肉。
有些痒,梁靖习惯了,倒也不觉得难以接受。
如果梁靖不是要回梁府祭祖过年,萧宴宁还不打算放人离开。
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梁靖不回不行了。
梁靖没收拾什么东西,只穿了一身新衣回家。
按照萧宴宁的话,还会回来住,那些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完全没必要带回梁府。
梁靖离开时,又看到了后院的佛堂,他随口问:“宴宁哥哥,你什么时候信这个的?”
萧宴宁:“也不信。”
梁靖有些意外,既不信,怎么会在王府置佛堂。
见萧宴宁没打算开口,梁靖也就没再追问了。
萧宴宁用马车把梁靖送到梁府门前,他坐在马车里把备好的礼品给了梁靖,让他自己回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