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记得上次来福王府小住时,窗花还是一颗桂花树。
难不成诏狱走一遭,人没事,记忆却出现了混乱。
梁靖往前走了两步,萧宴宁抓着他的胳膊:“风冷,往窗户去走做什么。”
梁靖看向他迟疑地问:“宴宁哥哥,这梅花是一直都有的吗?”
“不是。”萧宴宁一边把人往内室带,一边道:“我前几天让人从京郊移来的,你不是喜欢梅花吗。我想着等你出了诏狱,看到它们心情会好。”
冬天地硬天又寒,根本不适合挖树更不适合移种。
萧宴宁派人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回来两颗,只是这种天气强硬移过来活下来的几率不高。
不过梁靖出了诏狱能看到梅花盛开,哪怕就这一刻,就这一眼。只要他看到时心情高兴了,萧宴宁就觉得挺值。
“喜不喜欢?”萧宴宁很认真地问,他从来没做过这样明知花会败还硬把它移种过来的事,即便心里知道梁靖会因为他这行为开心,但还是忍不住问上一句。
梁靖眼角弯起,双眸明亮:“喜欢。”
其实他也不是特别喜欢梅花,主要是和他一起赏梅的人是萧宴宁。
只有这个人在,无论是梅花还是桃花又或者是杏花,他都喜欢。
梁靖喜欢的是萧宴宁对他的特别,喜欢的是萧宴宁对他的这份心意。
不过从今天开始,梁靖心想,他最喜欢的花就是梅花了。
看到他这么开心,萧宴宁放下心,也笑了:“明年我让人把院子里都栽上梅花,好好打理着,到时你就不用去城外赏梅了。”
萧宴宁不是个迷信的人,可他总觉得城外那地不吉利,要不然梁靖也不会刚从城外回来就去蹲诏狱了。
他这福王府挺好,名字是土了些,但福气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