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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可惜,可惜安王。

萧宴宁从永芷宫出来时,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冬日的太阳也是冷的。

源头是皇位。

安王是阻碍,太子是阻碍,他也是阻碍。

而他不想也不会落到安王这地步。

七日后,皇帝派去西北大营的禁军快马加鞭回到了京城。

安王被抓的消息传到西境时,西北大营的确人心有所浮动,但随后被柳宗给压下去了。

禁军查了梁靖这些跟在安王身边之人曾经的住所,一无所获。

又过了两日,皇帝如自己所说,下旨以梁靖不知情为由,把他从诏狱这个晦气的地方放了出来。

梁靖出诏狱的那天,京城正好又下起了雪,萧宴宁亲自去诏狱把人接了出来。

短短几日,梁靖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不少。

萧宴宁看着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是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梁靖身上,说了句回家。

梁靖看着他的脖子,萧宴宁脖子处的伤疤早已结痂掉落,只是颜色和别的地方不大一样。

在诏狱里,于桑对着安王和梁靖提起过这件事,说福王对安王这个兄弟对梁靖这个伴读可谓是情深义重,为了闯宫门,举刀自伤。

安王呆了,问于桑萧宴宁的情况,于桑只笑不再吭声。

梁靖恨不得咬死他让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