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他就来气,又因他脖颈处的伤心烦,于是更加生气。
皇帝阴阳怪气道:“怎么,腿也受伤了?起不来了?”
萧宴宁心道,你老人家不开口,谁敢站起来。
慎王犹豫了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顺势起身。
结果还没等他考虑好,皇帝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怎么,要朕亲自请你起来?”
慎王:“……”
慎王麻溜地起身,萧宴宁却还在那里跪着,他一脸执拗:“父皇,三哥一心为国,绝不是那种想要谋逆之人,还望父皇明察。”
慎王一听,又麻溜跪回去了。
这话朝堂内外就没人敢提,萧宴宁这个大嘴巴,也不看情况,张口就来。
皇帝被他这耿直的发言气的头疼,正想指着他骂一通,内监冯恩前来禀告,说是太子、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到了。
萧宴宁看向皇帝,合着除了他谁都可以入宫呗。
他并未遮掩刻意情绪,皇帝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虚,他咳了两声坐下道:“今日这是吹了什么风,都来齐了。让他们进来。”
几个皇子本来就在注意着萧宴宁的动向。
要不然也不会他刚出现在诏狱门前,慎王紧接着就到了。
宫门发生的事自然也瞒不住。
听到消息的几个皇子心情都有些复杂,他们想过萧宴宁肯定会帮安王说情,但没想到手段会这么偏激。
太子等人入殿后立刻请安,皇帝让他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