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桑的权利是皇帝给的,他不会诬陷和、谎报审讯结果,只是落在他手上的人,就没有全须全尾出过诏狱。
他那一手审讯手段,据说能让人生不如死。
他足够忠心,皇帝一直很信任他。
这样小心眼的人,包括皇子在内,没有人愿意和他对上。
不惹不拉拢最好。
现在萧宴宁直接对他动手,那就是在惹怒这个阴毒小人。
梁靖和安王这几天都亲身体会过于桑所谓的正常的审讯手段,他们简直不敢想,万一萧宴宁落入于桑手中,那该多可怕
梁靖又慌又乱,心急之下他抓着门柱,使劲儿晃着掰着,似乎想要把它晃断。
安王咳嗽几声,嘴角泛起一丝血迹,他的喉咙像是有滚石落下:“五弟,带七弟离开。”
慎王的喉咙像是被谁用手掐住了,早知道萧宴宁会动手,他就不跟着进来了。
明雀沉下眼,他上前抓着萧宴宁的手,想要从他手里夺过烙铁:“王爷,放手。”
慎王木呆呆地走到萧宴宁跟前,不断重复道:“你疯了,真的疯了。”
未经允许,对朝廷命官动手,这事就算闹到皇帝面前,萧宴宁也讨不了好。
萧宴宁当然没有疯,他脑子相当清醒人也相当平静。
对于众人的呼喊,萧宴宁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他望着于桑,语气平淡地询问:“父皇可曾下旨让你动刑?你怎么敢对他们动刑的?”
他心里很清楚,就算安王真的谋逆证据确凿,皇帝也不会明诏下旨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