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指挥徐盏等人送他离开。
萧宴宁不用看徐盏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这么点灾情,还让一个王爷来。
王爷来了,指挥就得来,要不然显得不够慎重。
按说这点清理道路的活,根本用不着徐展出面。
介于这个原因,徐展思维发散发散,说不定还会觉得萧宴宁是来镀金的。
毕竟未来史书上也可记载,某年某月某日,福王萧宴宁奉命赈灾,灾情得到了及时有效的控制,百姓夹道欢迎等等。
是,灾情无大小,但这样的灾情皇帝派个王爷前来的确有点吓人。
没办法,谁让他爹是皇帝呢,他就算是王爷也只能听命行事。
回城的路上,萧宴宁还在琢磨着徐盏这些人。
说实话,他原本还以为五城兵马司里有蛀虫或者有不好处置的皇亲国戚,皇帝才会派他来监督,到时直接借他的手把人给收拾掉,结果根本没这回事。
徐盏一看就是那种喜欢做实事的人,他手下的人虽然有点小毛病,在救灾这块都很积极。
也不知道皇帝在任性什么。
不过很快,萧宴宁就知道皇帝在任性什么了。
离京城越来越近,气氛明显有点不大对,看到他们的行人,离老远都跑了。
萧宴宁觉得有些不安,忙让砚喜去打探消息,在远处一个破旧的歇脚茶馆里,砚喜一脸惊恐地听着众人的讨论,他连滚带爬跑到萧宴宁面前。
然后萧宴宁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消息,说是安王有谋逆嫌疑,被抓了。
萧宴宁离京第一天,城门随即被关,三日未开,宫里禁军出动,身着铁甲手持武器前去安王府抓的人。
“三哥和禁军动手没?”萧宴宁厉声道,若是动手,便是安王所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