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这么多天,他也只是在今日含糊不清带了些许暧昧地说了句想为萧宴宁烤肉。
就如梁靖所想,即便这样,萧宴宁还是应了。
两人闲散地坐在那里,吃着肉喝着小酒,挺惬意。
到灯被点燃时,砚喜在外面交代下人说是下雪了地面很滑,要注意别摔倒了。
萧宴宁听罢,突然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小窗。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外面,雪花簌簌随风潜入房内,飘落在人脸上带起一丝阴凉。
萧宴宁看着漫天飞雪,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突然想到前世自己拿到体检报告的那天,也是雪满天。
他坐在车里,体检报告被扔在一旁,那时他既无对未来的绝望也没对病情的悲凉。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哦,原来是这样。
他活着,他离开。
他的世界是黑是白,好像也就那样。
他的一生,得到了一个报告,得到了一个结果。
就那样而已。
“宴宁哥哥,快把窗关上,留个细缝就好了,别冻着了。”梁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