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一直发呆。”见人一直盯着酒杯不动,萧宴宁看了看杯子里的酒猜测道:“不喜欢这个?我让人给你换一壶烈一点的酒?”
“不是。”梁靖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再次仰头喝下,只是这酒喝得又快又急,直接给呛到了。
这个在边境威名赫赫的将军被呛得发出撕心裂肺地咳嗽声。
萧宴宁眉心一跳,起身想要上前为他拍后背,梁靖后退一步,连连摆手拒绝:“没……没事,一会儿……就好。”他怕咳嗽出来的酒气喷在萧宴宁身上。
咳嗽声持续了一阵子,梁靖咳得面红耳赤,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眼泪不说,鼻涕都快要流了出来。
想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梁靖只恨自己不会飞檐走壁,他想立刻消失在萧宴宁面前。
见他一副想要找个洞逃走的模样,萧宴宁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给他递了细巾。
梁靖拿起细巾,飞快把自己收拾干净。
萧宴宁看着梁靖,有种在看梁靖童年时候的错觉。
梁靖童年的时光比较短,日子比较开心。而后便是凄色,此时他却有点呆呆萌萌的,就好像老天无意中弥补了在童年时就被拉扯着长大的少年。
“心不专,喝点桃花酿都能呛到。”萧宴宁忍着想在他头上揉一把的冲动错开眼道:“干脆给你喝水得了。”
梁靖捏着细巾,嘴比脑子要快:“我就是在想宴宁哥哥的手很好看,我的不好看……”
萧宴宁一愣,梁靖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人脑子一乱,总喜欢做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又或者是假装自己很忙。
梁靖就是如此,他脑子一片空白,直接拎过酒壶:“这酒……挺好喝,我……我都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