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也没客气,直接坐到他身边。
王府中没人离萧宴宁这么近过,一个人的体温带起了一丝莫名的滚烫之感。
萧宴宁目光沉沉,招呼他吃菜。
肚子里装了食物后,萧宴宁亲自为两人斟酒。
他们之间也没那么多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毕竟空腹喝酒不好。
两杯酒下肚,萧宴宁道:“你母亲还好吗?”
梁靖眼中浮起笑意和感激,他道:“母亲她很好,多谢宴宁哥哥这些年帮我照顾她。”
萧宴宁摆了摆手,能让梁母安心的是梁靖,他能做的不多。
萧宴宁没有问边境之事,梁靖也没有问京城发生了什么,两人就那么对着月吃着酒聊着天。
等吃饱喝足,萧宴宁拿出福王府的令牌递给了梁靖。
他说过,会给梁靖一块令牌,让他随意出入福王府。
这令牌萧宴宁原本想在边境就给他,最终还是算了。军营人多眼杂,这玩意象征着皇子身份,梁靖拿着有些不方便,万一被人发现,徒增是非。
现在正好,鱼养大了,房间准备好了,人也回来了。
福王府的令牌也该给了。
梁靖酒量很好,他接过令牌时像是醉了,手都有些颤抖。
反复看了几遍,他紧紧握着:“宴宁哥哥,我一定会好好护着它……”
萧宴宁幽幽道:“一块令牌而已,丢了再来拿就是,难不成还要当个宝贝死死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