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白了他一眼:“闭嘴,再也不要提那三个字。”
温染:“……是是是。”早知道事情会成这样,打死他他也不敢胡说啊。
事情来龙去脉很快被查清,萧宴宁的折子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
他可不像安王,不知道诉苦,在折子里,他都成了要被刘家养的这群恶霸杀掉的王爷,他身为皇子,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危险情况,心惊心悸多日不能平息,日夜不能安眠,容颜憔悴不堪。
最后萧宴宁哭诉,自己幸得皇帝庇佑,要不然这趟西境之行恐怕命都要丢下,再也不能见到皇帝了。
可想而知皇帝看到这份折子该有多震怒。
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子,欺负人竟然欺负到一个最受宠的王爷头上,皇帝在朝堂就把刘茂狠狠给骂了一通。
萧宴宁要是真受了伤,他有十条命都不够赔。
皇帝生气,安王也很生气。
得知事情经过后,他望着从青州城回营的梁靖,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你竟然带他去青楼?”
梁靖:“……”不是他,他也不想的。
萧宴宁:“三哥……”
安王俊秀的眉眼一拧,厉声道:“你给我闭嘴。你还未成亲,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萧宴宁:“……”他就是生气,心里憋得慌,所以就去了。
看他眼睛溜溜地转,安王脸上的怒气更盛:“怕你在营中住不习惯,我让你去青州城散散心,结果你倒好,什么地方你都敢去。”
萧宴宁看人真的气极了,忙道:“三哥,我错了,以后不去了。”
“以后,你还敢提以后。”安王恨不得把他给揍一顿:“从今天起,到你回京,你不许踏出军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