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古有分桃、断袖,今也一样。所以,梁靖,不要怕,也不要想那么多。”
梁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自己的眼泪和鲜血的味道。
听了这一番话,仿佛他的喜欢对于萧宴宁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根本不用因这番特殊的心思失眠、难过、绝望。
梁靖的抽泣声未平息,萧宴宁没有人把人推开。
昨夜,他明明在对着梁靖说教,生怕他误入歧途。
随后因梁靖突然的失控而思绪万千,躺在床上听着梁靖的呼吸声从重到轻,萧宴宁仔细想了想自己说的那些话。
虽然一时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哪句话把人惹成了那样,但他猜测大概和那句有喜欢之人,娶回家有关。
梁靖儿时家庭幸福,八岁家庭破碎,想来是对成家有了阴影。
这古人都很看重成家立业,年纪轻轻就成亲有子,身上就挑起了家庭重任。萧宴宁因为有两辈子的记忆,他对成家不感兴趣,更没有打算和陌生人共度一生。
如果梁靖因心里阴影也一样,他倒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劝。
梁靖现在还小,等他年纪再大一点,自己渴望成亲渴望有孩子,那时也不晚。
蜡烛燃烧殆尽时,萧宴宁还在想,等天亮再摸摸梁靖的想法,如果真和成家有关,那就告诉梁靖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