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页

然而什么都没有。

别说成亲,连有关七皇子定亲的消息都没有。

梁靖也不敢问,最后干脆当鸵鸟,什么都不想。

可命运就是那么奇妙,萧宴宁因他之故来到了边境。

被压制在心底的死水在看到人的那一刻,立刻泛起了点点涟漪。

萧宴宁待他如以往,并未因四年多的时间起隔阂,甚至因为年龄之故,想法更加成熟了,萧宴宁对他比以前还要好。

只是梁靖自己做贼心虚,怕表现太热情泄露心思,又怕稍微疏离一点萧宴宁不高兴。

但真要说起来,能再次见到萧宴宁,和他那般自然地相处是他这辈子梦寐以求的时光。

这段时间他真的很开心,不管出自什么原因,他在萧宴宁心里都是那个特殊的存在。也可以说,萧宴宁所有的和善耐心都给了他。

如果不是燕春楼的事,如果不是萧宴宁对着他掏心掏肺说那些话,梁靖应该能克制住所有的情感直到萧宴宁离开西境。

只是那一刻,他有点忍不住了。

萧宴宁发现了他的异常,神色和语气都有些乱。

梁靖浑身难受,可那时心底仍旧冒出了一个念头,看,他在萧宴宁心里就是不一样。

只有他能让萧宴宁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梁靖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写着破罐子破摔,干脆把心思挑明,他了解萧宴宁,就算对他起了厌恶之心,顶多避而不见,不会对他如何。

另一半写着瞒着吧,别让萧宴宁为难。

梁靖最终遵从心意,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说起了自己前去燕春楼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