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想东想想西,然后慢慢闭上了眼。
蜡烛熄灭后许久,萧宴宁的呼吸才变得悠远绵长起来。
月光斜入房内时,软榻上的人缓缓坐起身,他喊了声宴宁哥哥,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梁靖坐了很久很久,他轻轻下床。
走到床前,黑夜的月光照不清人脸,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梁靖真正的情绪才会流露出来,他盯着萧宴宁瞧。
瞧了许久
,他俯身而下,轻轻在萧宴宁嘴唇上印了下。
他没有和萧宴宁说,他跑出燕春楼后,看到两个同营的男子在黑暗的小巷子里抱在一起。
看到梁靖,两人飞快地跑了。
后来,梁靖了解到,军营有些男子不娶妻生子,同男子好上了,便有结契弟之说。
第92章
梁靖屏着呼吸,以最快最轻的速度直起身,他没有躺回软榻,而是悄悄地走了出去。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又轻轻关上房门,梁靖并没有直接离开,就那么披着月光,缓缓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月色凉如水,呆坐在台阶上的梁靖心砰砰直跳。
极致的冲动过去,留在心底的是慌乱、惊惧和不安。梁靖无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下自己的嘴唇,他觉得自己疯了。
刚才俯身而下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碰到萧宴宁的嘴唇,好像触碰到了那抹柔软,又好像只是有着极近的距离却没有接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