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这地儿,他的半条命就提前预出去了。
老鸨见的人多,眼贼毒,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今日温染做不了主,于是她望着萧宴宁道:“公子头一次来,可有喜欢的……”
萧宴宁抬眸打断她:“没有喜欢的,把你们这里能唱能跳能作诗能写文能喝的都叫来。”
老鸨面色有难,叫这么多人,吃得消吗?
萧宴宁摇着折扇,整个纨绔子弟模样:“银子不用担心。”
砚喜默默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子上。
大生意,老鸨脸色顿时好了起来。
老鸨拿着银子离开后,萧宴宁看着温染笑得温和:“这里温公子比较熟,可有什么好酒好菜?”
温染:“……都,都,都很一般。”
“那就看着招牌酒菜来一点。”萧宴宁沉吟片刻道:“走了那么半天,也饿了。”
砚喜一听恨不得让楼外的侍卫一一去验毒,万一吃坏了身体怎么办。
梁靖欲言又止地望着萧宴宁,然而萧宴宁并没有看他。
没过多久,老鸨带着人敲门而入。
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鱼贯而入,她们有的会弹琴,有的会唱曲,有会舞的也有会作诗的。
还有几人走到萧宴宁等人跟前要陪他们喝酒。
梁靖第一个开口阻止:“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