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看了看天,饶有兴致道:“还早着呢,再逛逛。”
梁靖本来也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反驳他,于是哦了声,就继续瞎逛。
只是走着走着,他就觉得有点不对,身后的温染更是连连咳嗽起来。
梁靖看着不远处人声鼎沸的地方,他猛然站定:“七哥,我们……”
这时,萧宴宁回头,眼底含笑,一脸兴致勃勃:“拐个弯就是艳春楼了吧,不是说要带我开开眼吗?走吧。”
梁靖:“……”
温染:“……”
温染总觉得真要带萧宴宁去了,安王知道后会打断他的腿。
砚喜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梁靖,那艳春楼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怎么短短几年,梁靖就敢往这种地方跑了。
梁靖被砚喜那痛心疾首的目光看麻木了,萧宴宁这些天提都没提艳春楼三个字,他也早就把这个地方给忘了。结果呢,萧宴宁入青州城第一天就要带他们去艳春楼。
这事在萧宴宁心里根本没过去吧。
温染着急,梁靖呆傻,砚喜则慌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萧宴宁还未成婚,去这种地方不合适。
为了萧宴宁的名声着想,为了回京不被皇帝和皇贵妃骂,砚喜也得阻止,于是他快速道:“公子,今天太晚了,咱们也没收拾一下,要不明晚再去吧。”
他一会儿就派人快马加鞭把此事告知安王,让安王连夜派人把这个什么艳春楼给拆了。
萧宴宁的目光轻轻落在砚喜脸上:“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走。”
说完这话,他抬脚。
他这般态度,明知是错,砚喜也不敢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