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走到他跟前神色如常:“今日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这话其实等于白问,就算是皮外伤,也不可能一夜之间疼痛就会减轻很多,头两天肯定最难熬。
心里明白,可不问问心里根本不踏实。
“已经好多了。”梁靖飞快地回应道。
知道他在说谎,萧宴宁并未揭穿,而是微微一笑:“那就好。”
“宴宁哥哥……”梁靖的手不自觉地捏着被子,长睫微颤,他看着萧宴宁略带几分笨拙和不安道:“刚才温染说的燕春楼你不要去,那是……是……”
萧宴宁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说出个一二三来,于是萧宴宁轻笑:“我知道。”
梁靖愣住了:“啊?你知道?”
萧宴宁漫不经心道:“清雅之地,不就是说词唱曲的地方么,若能去晦气保你往后不受伤,去去也无妨,无非是多花点银子的事儿。”
“宴宁哥哥,你不要听温染胡说八道。”梁靖急红了眼:“那里是……是是吃喝玩乐的地方,怎么能保平安。”
萧宴宁抬眸盯着他瞧:“你去过?”
梁靖不但红了眼还红了脸:“……我,我……”
看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的样子,萧宴宁点了点头,心下了然,这明显是去过。
“这两天吃清淡些,早上喝点粥行吗?”萧宴宁垂眸语气淡淡道。
梁靖:“啊???”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心里有些着急,又一时没组织好语言,愣是张口都没说出话。
而那个关于艳春楼的事已经在萧宴宁这边掀篇了。
没过多久,砚喜把早膳端来,萧宴宁开始陪梁靖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