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都是皮肉伤,养上几日也就好了。”换好了药,军医说:“还有,药得按时吃。不要仗着年轻硬挺,等老了就该受罪了。”
窸窸窣窣穿戴衣衫的声音停止,萧宴宁才转身,一脸认真地询问:“这药一日换几次?汤药喝几次?什么时候喝?饮食上除了不能食辛辣还有别的要特别注意的吗?”
军医听过福王的名声,还以为会很不好相处,没想到这么和善,问的还这么详细。
军医心情大好,上前细细交代了一番。
萧宴宁连连点头。
砚喜送军医离开,帐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宴宁坐在床前给梁靖盖了盖被子,看着梁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他道:“要不要睡一会儿?”
养伤就得多休息,睡不好,伤就好的慢。
梁靖:“不困,不想睡。”他眨了眨眼:“宴宁哥哥,京城变化大不大?你能和我说说吗?”
“京城变化不大,你母亲也一切安好。不过你非要让我说有什么变化,那变化最大的应该是我。”萧宴宁道。
“嗯?”梁靖不解,随即恍然,忙夸赞道:“宴宁哥哥长高了。”
比起四年前,如今的萧宴宁介于少年璀璨清朗和男子的稳重成熟之间,人如竹如玉,璀璨夺目。
萧宴宁闲闲地看了他一眼:“你也高了。”
梁靖干巴巴笑了。
萧宴宁:“最大的变化是我被封了王爷,有自己的王府了。等你回京,可以去看看。”
梁靖一震,他道:“真的吗?”
“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萧宴宁淡淡道,梁靖出宫守孝,他也只带人入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