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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站在那里有些无措,有点陌生呢。

声音陌生,那人呢,会不会也很陌生。

帐帘随风起,一个瞬间,梁靖看到了里面熟悉又陌生的人。

姿态懒散,浑身矜贵如林间玄月,手不可触高不可攀。

梁靖的心狠狠瑟缩了下,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四年多,一千四百六十多天,他和萧宴宁之间也就数封能数清的来信。

一开始,梁靖不知如何下笔,也不敢下笔。

他怕自己会说委屈会写惊惧会忍不住想回京。

等梁靖能做到在战场上杀敌依旧面不改色时,他开始给萧宴宁和母亲写信报平安,霍氏不好回信,他便等萧宴宁的来信。当时他想,萧宴宁身为皇子,回封信总要方便些。

可他等了又等,一直没有盼来回信。

梁靖那时很难过,他想萧晏宁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再后来,回信来了,只有四个字。

其实四个字的回信也好,平安就好。

后来安王隐隐暗示过他,军中将领同皇子联系甚密,容易引起上位者怀疑。

“你从小跟在七弟身边,父皇知道你们感情好,也拿你当孩子看。”安王大概看他脸色不好,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