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混账玩意儿就算是闹到皇帝跟前不死都说不过去,梁靖千不该万不该直接动手把人给杀了,给自己招揽一身罪。
安王得知梁靖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棘手,早知道梁靖这么冲动,他就不派梁靖去捉拿张信。
不管张信犯下多大的罪,说了什么话刺激梁靖,未经皇帝准允,梁靖都不能冲动得把人杀了。
这事甭管往大往小了说,都能给梁靖扣上藐视帝王、无视朝纲、功高盖主等帽子。
而那厢监军太监安喜第一时间飞鸽传书把此事告知帝王,安王为梁靖解释的折子随后入京。
安喜是皇帝随身伺候的太监,监军就是皇帝的眼睛,替皇帝监督西北大营所有将领。
梁靖犯下这事,他自然不会隐瞒不报。
好在梁靖身份特殊,又有萧宴宁的关系,皇帝没有下旨责备,反而还命人前来查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给梁靖一个机会。只是事怎么圆得漂亮,怎么让皇帝满意,还得慢慢来。
安王接过圣旨,他看着萧宴宁道:“此事前因后果很明朗,张信确实为了一己之私叛国投敌犯下了死罪。”
萧宴宁点了点头。
副将杜言四十多岁,面色发红,双目炯炯有神,他捋着胡须:“话虽如此,可梁千总也不该杀人。叛国投敌乃是大罪,总要呈报皇上做出决断才是。”
监军太监安喜站在一旁垂眸不言。
萧宴宁明白,这有时候副将当久了,就想着当将军。
有安王在,副将再厉害也只能是副将。
杜言并不坏,打仗时,他愿意听安王的指挥,大家齐心协力,驱赶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