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拧眉:“胡说八道什么。”
萧宴宁一脸不高兴:“孩儿说的是真话,母妃不要这么做了,要不然孩儿就去江南找秦昭表哥,以后再也不回京了。”
“好好好,怎么还急眼了。”秦贵妃郁闷道:“母妃等着你找个喜欢之人行了吧。”她嘴上这么说,心里不以为然,什么找不到就不成亲这话,她根本不信。
只是她不想和萧宴宁在这件事上争吵,所以顺着他的意说了下去。
看秦贵妃暂时打消了这个诡异的念头,萧宴宁松了口气,他出宫时带走了御医张善。
砚喜跪了那么久,要是不好好医治,那双腿怕是要废了。
此事本来也没什么,不知道后面怎么传着传着就成了萧宴宁被侍寝的宫女吓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流着眼泪把那些宫女给送回了宫。
萧宴宁听到无语极了,人,真是天生爱八卦。
没过几天,在京的几个皇子纷纷派人送福王府送了拜帖,说是要前来庆祝萧宴宁出宫建府。
萧宴宁盯着拜帖差点给盯出个窟窿,心道,这几人闲着没事了是吧。
庆祝为假,来看他的笑话为真吧。
一想到会被人明里暗里打探行不行,萧宴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时光荏苒,萧宴宁十九岁这年,西疆传来弹劾梁靖的折子,说是梁靖越级杀了一名大齐的将领。
随后,安王的折子送到御前,说是此将领通敌,被梁靖发现,故而才斩杀了此人。
朝堂就此事争论不休,有朝臣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无论如何,梁靖不该杀人,叛国投敌需要严加审问才可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