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帝会不会看,谁也不知道。
总之,信来得很坦荡。
萧宴宁等了大半年,终于等来了梁靖的消息。
本来还以为他会有很多话要同自己说,想说的话应该几页纸都写不完吧。
兴致勃勃打开信一看,就四个字。
平安,能来信,自然是平安。
可就没有别的话了?
战场上害不害怕?为什么要拼命登城墙?有没有受伤?
这些都没有写吗?
萧宴宁不相信,拿着信翻来覆去的看,他甚至还把信拿去用火烤了,又在太阳底下照照,看看有没有其他隐秘起来的消息。
结果什么都没有。
萧宴宁还想用水湿湿,最后作罢。
染了水,怕是四个字都要没了。
怪不得摸着信封那么薄,他还以为梁靖的字写得比较小呢。
萧宴宁有点生气,刚开始听到梁靖不要命的立功时,他生气且担忧,担心占大部分。
现在纯纯生气。
这本来是不该有的情绪,但萧宴宁有点控制不住。
他甚至有点幼稚地想,梁靖不想写信就不写,写不写自己都不在意。
萧宴宁恶狠狠盯着手中的信,最后还是打开自己的小宝箱,把那信放在了里面。
这样的小宝箱,萧宴宁有好多,里面都装着金银珠宝,现在又多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