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太后被气的脸色铁青,她正想说什么,殿外有太监拉长着声音通禀,说是皇帝驾到。
蒋太后错开眼,身上写满了委屈。
皇帝入殿后先给蒋太后请了个安,他脸上本来还挂着笑,一抬眼就察觉殿内气氛不对,毕竟蒋太后好像都快哭了。
韩氏和孟柳又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皇帝望着四周语气带着几分犹豫:“今日不是赏宝吗?怎么这么安静?可是有绝世珍宝现世,所以大家都等着赏玩?是朕来的不是时候吗?”
有人若是胆子够大,大抵会说上一句,你来的太是时候呢。
你那最疼爱同时又最不成器的儿子,正说让你去别家祠堂对给人家祖先磕一个头呢。
萧宴宁动不动用嘴毒杀人,让后宫这些妃嫔有点受不住。心砰砰地跳,不为别的,就怕被他盯上。
他那张嘴,淬了毒,不能沾,离得近了都能脱掉一层皮。
一般人基本上听到他开口说话就扛不住了,真的。
没人敢吭声,皇帝一看众人那表情就知道事情有异,地上的韩氏和孟柳的头都破了。
皇帝望了望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萧宴宁身上,他皱起眉头:“小七,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又调皮惹你祖母生气了?”
萧宴宁一脸受伤十分委屈:“父皇莫要冤枉儿臣,儿臣才没有惹祖母生气,明明是她们两个在,祖母才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