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又朝萧宴宁拜了拜:“多谢七皇子挂念靖儿。”
萧宴宁:“他是我的伴读,我当然挂念了。”
霍氏望着梁靖:“还不谢过七皇子……”
“不用。”萧宴宁打断她的话:“你是梁靖的母亲,你怎么能任由别人欺负他呢?”
“有人竟然说他克父克兄,这些话梁靖听了该有多难过,夫人平日里都不在意吗?”萧宴宁看向地上跪着的那群陌生的男女,其中那位年长者应该就是小胖子口中的祖母。
霍氏和梁绍关系极好,萧宴宁自然知道他这话是在往人心里捅刀子。
但刀子此时不捅,不让被困住的人清醒过来,梁靖和霍氏的日子以后还会很难。
霍氏听到萧宴宁的质问掩面而泣,这些天她一直活得浑浑噩噩,不知时辰。
一想到丈夫,两个儿子都没了,她就直喘气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落,连话都说不上来。
身边这些人是梁绍的母亲和兄弟,梁老太太原本并没有住在这边,最近才来。
老太太以前对霍氏也极好,强压着梁绍那些兄弟不让他们给梁绍惹麻烦。
如今她因梁绍的死天天掉眼泪,时不时会说上一些刺耳的话,说梁靖出生的日子和时辰就不好。这样的孩子一出生就该抱到庙里养,霍氏和梁绍非不同意,如今好了,一家人都被梁靖克没了。
霍氏被这些话刺的头晕眼花。
她这些天的确忽略了梁靖,又或者说不敢见梁靖。
今日听闻梁靖的堂兄说梁靖被人带走了,霍氏只觉得天都塌了。
要是梁靖出个什么事,那她如何向地下的梁绍、梁涵和梁牧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