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萧宴宁出宫后熟练地爬上梁家的墙头,砚喜心惊胆战地站在墙下双手张开,万一萧宴宁掉下来,他也能在第一时间把人接住。
只是甭管这样的事发生过多少次,砚喜那颗心都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平静。
毕竟,伤的是萧宴宁,掉得可能是他的脑袋。
今天梁府注定有点不平静。
萧宴宁刚爬上墙头,就看到梁靖在和一个比他还高比他壮的小胖子打架。
别看梁靖小,身手却很敏捷,打人时咬着嘴唇下手又稳又凶,到后面梁靖几乎是坐在小胖子身上揍他。
小胖子被揍的嗷嗷叫,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眼瞅着没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萧宴宁干脆骑在墙头上看戏。
砚喜一看这情况在下面既惊又慌地喊:“七……公子,公子,梁公子是不是不在?您要不要先下来?”
萧宴宁看了他一眼,伸出食指在嘴上轻轻比了个嘘字。
梁靖正在以压倒性的胜利打这一架,他们还是不要打扰梁靖发挥,万一发挥失常,那可怎么办。
本以为事情很快就结束了,然后萧宴宁听到了一句特别刺耳的话。
小胖子被打怕了,哭得憋红了脸,看梁靖还在继续动手,他眼中带着惊惧,哭着喊道:“你命中带煞,克死了自己父亲和哥哥,你是不是还想克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