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没有抬头,他略显粗糙的手拿起那块糕点放在嘴里,很慢很慢地嚼着。
萧宴宁看着他,撇开了眼。
梁靖吃了两块就说吃不下了,萧宴宁并没有强制他继续,而是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你母亲还好吗?”
梁靖抬头,眼睛明亮,他道:“我挺好,就是母亲前些日子病了,有点咳。”
萧宴宁:“要找御医吗?”
梁靖摇了摇头:“已经找了大夫吃了药,现在好多了。”
“梁靖。”萧宴宁看着他跟个小大人一样,心下很难说是什么滋味:“我在宫里你在宫外,你有什么事,我没办法及时知道,也没办法立刻就帮你。但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你就去秦府找秦昭,让他告诉我。我有出宫令牌,我可以出宫的。”
萧宴宁没说去找季洛清,因为义勇侯府为温允求情的事,他不知道梁靖心里怎么想。
孩时的友谊纯真,但也很容易受伤。
萧宴宁作为一个大人,怎么可能提起让他难受的事。
梁靖动了动嘴,他很想说什么,只是没说出来。
他看着萧宴宁想笑一下,只是他已经很久不笑了,脸和嘴角都有些僵硬。
萧宴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想笑就不笑呗。”
萧宴宁自然知道如何和一个孩子聊天,梁靖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后来不知不觉中和他说了很多话。
只是时间不等人,时辰差不多了,萧宴宁要回宫了。
他来的时候爬墙,走的时候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