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二公主的婚事成了皇后最揪心的事,眼瞅着五月都过了,战事未消停,梁牧还未有归京之意。
万一到了八月八,梁牧还不能归京,那二公主只能自己拜堂不成。
即便是有女子单独拜堂的例子,西疆战事紧张,万一梁牧出事,二公主该怎么办?
为此皇后几乎整夜整夜睡不着,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让钦天监重算吉日。
皇帝知道她的想法后,倒也没训斥皇后,他说婚事在梁牧去西疆之前就已定下,如今哪有反悔之说。
就算二公主反悔,他们都得强压着,要不然此举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皇后何尝不知,心里话也没敢对着外人讲,也就是同皇帝那么说一说。
皇帝一开口,皇后什么心思都歇了,只是有时看着二公主,她很是心疼。
二公主知道皇后心思,她说,人是她看中的是她亲自选的,就算残了她也认。
婚期到了,就算梁牧不归京,该成亲成亲,今年梁牧不归,她大不了再等一年,总能把人等回来。
萧宴宁听到这些,不知为何心里沉甸甸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六月初梁牧从边关寄来了退婚书。
有密信在书中,梁牧说自己在打仗中受了伤,伤到了根本,怕是不能与公主成亲。所以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求皇帝允准他和二公主的婚事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