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平日里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啊,怎么在自己母妃眼里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呢。
看他这样子,秦贵妃肚子里就来了火,她伸出保养的细腻白嫩的手捏住他的耳朵拧了拧:“我说过多少次无所谓,关键是你记在心里了吗?”
她力道有点重,萧宴宁立刻跳脚精致好看的小脸扭在一起,嗷嗷叫:“母妃,母妃,疼疼疼,我记住了,记住了。”
秦皇贵妃这才松手,看着萧宴宁白净的耳垂都被捏红了,她伸手又揉了揉。
萧宴宁在心底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
离开了熟悉的地方,皇贵妃难免提心吊胆,账外明明有人守着,但她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掀帘而入。
这一晚,她都没怎么睡好。倒是萧宴宁,甭管是在哪,只要到点,都要躺床上。
朦朦胧胧中,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然后又被人叫醒。
清水洗面,人一下子就清醒、精神起来。
天亮之际,南苑皇家猎场风声簌簌,龙旗猎猎翻飞,旗帜上的金丝银线勾勒而成的金龙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要腾空而起,数千禁军列阵而立。
肃穆的气氛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息凝神。
皇帝揽缰端坐在御马之上,腰间悬着镶嵌着宝石的“龙舌弓”,箭囊中白羽箭尾上缀着一抹红。御马似乎感觉到了周围凝重的气氛,它踏着小碎步来回踱步,蹄铁叩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太子等皇子骑马列在皇帝身后,就连萧宴宁都骑着自己的小白马,不过为了安全着想,他那马被人拉着。
一会儿有了声响,小白马不至于受惊而离。
随行的文武百官垂首,唯有刘海尖声高诵:“吉时已至——开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