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太子脸色浮现出一丝纠结,他从怀中拿出一物:“儿臣能与秦大人顺利联系上还多亏了七弟,这便是信物。”他身上当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这玩意起了大作用。
看着萧宴宁那又大又丑的平安二字,皇帝嘴角一抽脱口而出:“小七也算是秦追的学生,这丑的绝无仅有的字秦追怕是永生难忘。”
听闻这话,太子嘴角也浮现出浅浅的笑容,他道:“恰逢秦大人在查金矿造假案,我便隐了身份……”说到这里,太子神色一正,他道:“父皇明鉴,这金矿造假案之所以能够明朗,全因有秦大人,儿臣不敢贪功。”
皇帝:“你和秦追也不知道都是什么破毛病,功劳别人都抢着领,你们倒好,抢着往外推。”
太子还想说什么,皇帝抬手打断他:“既然头疾未愈,就好好养着,多思对头疾无益。”
太子无奈,只好说:“是,儿臣遵旨。”
皇帝看着他,半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感受到皇帝掌心的力道,太子眼圈微热。
皇帝收回手:“那救你的猎户可随你回京了?”
太子摇头,语气怅然:“没有,儿臣同秦大人联系上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皇帝:“怕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日后派人去找找。救命之恩,当放在心上。”
太子:“是,儿臣明白。”
皇后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她还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话想问,但她也知道不急于一时,于是深吸一口气道:“太子妃还在东宫等着你回去,她近来很是伤心,你好好安抚安抚她。”
太子一愣,起身道:“是。”
太子离开后,皇后看着皇帝失声道:“瑾儿受苦了。”
太子三言两句讲完了那几月的生活,可其中的惊险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