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至始至终都低垂着头,她继续道:“贵妃说,太后有意自己儿子入京,就是想兄位弟承。”
蒋太后冷笑一声:“我不过是因病想念儿子了,早知会惹出这样的麻烦和怀疑,我就不同皇帝开那个口了。”
“刚才不是还说不信这些鬼话吗?”秦太后冷漠道:“现在又站在相信的立场上得结论了?”
蒋太后:“……”她张嘴还想说什么,皇帝:“继续说。”
听雪:“贵妃娘娘说,太后即便有这样的想法,也实现不了。皇上有那么多儿子,就算太子不在了,那个位置也临不到兄弟头上。”
这话一出,几个皇子都出列跪在地上,萧宴宁也慢慢吞吞跟了上去。
他感叹,又跪,这次还不知道要跪多久呢。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秦贵妃满脸怒气:“本宫何时说过这个?”
萧宴宁也看明白了,秦贵妃议论没议论过这件事无所谓,蒋太后就是想借永芷宫的口把太子已经找不到的事情说出来。
只要这个口开了,前朝的声音就压不住了,到时是兄位弟承还是父位子承那就各凭本事。
一个粗使宫女的话根本动不了秦贵妃,就像太后说的,她也不相信这些话,她抖露出来是为了避免秦贵妃被身边人所骗。但此事发生后,太子失踪需立新太子终归是从永芷宫破的局。
皇后想到这件事就会不高兴。
蒋太后看不惯永芷宫里面的人。
不能伤筋动骨但能顺手膈应下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