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把发生的一切都细致地说了一遍。
听完,裴德妃长长松了口气,她这才缓缓坐下。
二皇子望着她苍白的脸颊,突然道:“母妃,说来奇怪,儿臣当时并不怎么害怕。”
裴德妃抬眼,二皇子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当时我们兄弟六人跪在乾安宫殿前,儿臣心里想,如果那预言里只有儿臣一人,儿臣怕是难逃一劫。但所有皇子都牵扯其中,儿臣只觉得好笑。”
“实在是太荒唐了,儿臣想不明白,谁会做这样的事。”二皇子想不明白。
裴德妃:“不管幕后之人是谁,这次他没成功,难保有下次,还是要小心谨慎些。”
二皇子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宫里妃嫔都在问,到底是谁干出来的这种事。
其中,秦贵妃最为生气,在她眼里,别的皇子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预言,可到了萧宴宁这里,那可是实打实的伤害。吸走太子气运这一说,皇后就算大家嘴上不说,心里也会介意。
等萧宴宁平安回来,秦贵妃先是把人上下摸了一遍,见萧宴宁没受伤,秦贵妃松了口气,随即双眉一紧,杏眼里满是怒气:“哪个天杀的混账东西传出来这样的话,要是被本宫抓到,本宫定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一旁的萧宴宁听到这话忍不住咧了咧嘴,他心道,大可不必啊。
如果他说,包括自己在内的流言蜚语和几个皇子那些胡说八道一样的预言都是他搞出来的,秦贵妃恐怕会疯吧。
宫里看似平静,乃是风云诡谲之地。
太子落崖失踪的消息传来时,萧宴宁确定为真后,第一反应就是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