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海这样,萧宴宁不由地眨了眨,他看向皇帝求证道:“父皇,我说的不对吗?刘海公公怎么在发抖?”
皇帝瞄了刘海一眼轻笑:“说得对极了,刘海在感激你的提醒。”
感激的在心里骂他祖宗八代吧,萧宴宁心中幽幽想,脸上却挂着大大的笑容:“刘海公公不用客气。”
刘海硬是在扭曲的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明雀在被侍卫拖下时道:“皇上,奴才还有一事禀告。”
萧宴宁听他开口,心中一跳,立刻明白明雀想说什么。明雀应该是想把自己和前司礼监掌印随恩的关系在众人面前摊开,刘海和随恩之间是司礼监的新旧掌权者,彼此间交接时难免有龃龉。
明雀和随恩之间的关系就是个定时炸弹。
随恩涉及先皇,想到先皇就想到了秦太后。若这个事解决不好,到时难免继续生出是非。
就是不知道明雀今日出错和刘海等人有没有关系。
其实萧宴宁刚才那些话也不算无的放矢。
刘海等人来自通州,他们的家人也在通州,通州是蒋太后和很多妃嫔的大本营,想动点手脚拿捏刘海这些人太方便了。
正所谓灯下黑,皇帝一直认为刘海等人从通州就跟着他了,定然忠心耿耿。
这倒也不假,但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刘海真被一些人捏着家人的命,那他稍微透露点皇帝身边的消息也就很自然了。
萧宴宁从来都是打蛇打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