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明雀,包括萧宴宁,他也想看看这个明雀怎么说。
“回禀太后、皇上,奴才当日的确被人欺辱,但并未见过贵妃娘娘的面。”明雀跪在地上开口道:“贵妃娘娘协理六宫,此等小事贵妃娘娘也只是打发了宫里掌事内监处理。奴才非狼心狗肺之辈,只是宫中此类小事数不胜数,贵妃娘娘看到了都会秉正处置,是罚是赏奴才们都受着。奴才死不足惜,又岂敢胡乱攀扯。”
他在御前和秦贵妃毫无关系。
萧宴宁望着明雀。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太监。”蒋太后冷声道:“皇上身边的太监还是稳重一些,更何况,皇上身边的人还是和后宫妃嫔少一些牵扯的好。”
皇帝望着明雀沉默不语。
周贵人见萧宴宁一直望着明雀,好像在瞅什么,她笑道:“七皇子,说来这小太监能被救下还是你的功劳呢。”
艹,终于等到这句话了,要不然萧宴宁都打算让砚喜上了。
萧宴宁抓紧机会抬头,茫然地望着周贵人用手指着自己:“我?”
周贵人拿着帕子抿嘴含笑点头。
萧宴宁望了望秦贵妃又望了望明雀,最后他看向砚喜:“我吗?”
砚喜跪在地上盯着明雀上下打量了一阵子,他苦恼道:“好像是有点脸熟,但奴才也想不起来了。”
“那你们永芷宫的人记忆力可真是太差了。”周贵人毫不客气地说:“一个人这样也就算了,没想到人人都这样,倒是有趣。”
与此同时,砚喜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奴才想起来了,就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殿下正好碰到了这个小太监被人欺负,殿下心善,就让人不要欺负他,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