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这个舅舅大公无私,对待太子和其他皇子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就手下留情。
不是秦贵妃不想帮忙,她也帮不上。别看秦贵妃未出嫁时在娘家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对着秦追,她心底也发怵。
萧宴宁:“……”
萧宴宁能说什么,萧宴宁只能接受。
但读书这种事也讲究一定的天分,他是真的没啥天分,就算睁大眼睛仔细听课,回答问题时也是牛头不对马嘴,更多的时候是呼呼大睡,要么和五皇子吵架。
柳信忍无可忍时,还曾说他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然后拿戒尺。
一开始萧宴宁还会因为被戒尺敲而掉金豆豆,后来习惯了,手心里的皮肉好像厚了几分,也就无所谓了。
皮糙肉厚,大概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读书不行,梁靖就想和萧宴宁一起玩。
萧宴宁会玩的东西太多了,除了捏泥人,他还会带梁靖去放风筝,抓蛐蛐,逗小鸟等等。
萧宴宁最近常和梁靖一起用泥巴做成小碗的形态,然后往地上一摔,谁摔出来的洞大,就从对方的泥巴碗上面揪泥巴补漏洞,到最后,谁的泥巴小碗先没了,谁就输了。
梁靖这么点年龄,能在陌生地方快速摆脱念家之情,可以说多亏了萧宴宁。
当然,这都是白天玩乐的时候,到了晚上梁靖心情难免低落,为此他还偷偷哭过几次。
萧宴宁也没说不让他哭,而是和他躺在一起,低声和他说话,小孩子嘛,体格放在那里,熬到了时间,混混沌沌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