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衣服上有淡淡的熏香味,清冽好闻。
把睡得呼呼响的萧宴宁包裹好,太子朝梁绍轻微点了点头。
梁绍默默行礼,他秉着呼吸,生怕把萧宴宁给惊醒了。吵醒萧宴宁就吵醒了梁靖,吵醒了梁靖,两人一看要分别,就要大哭。想到那个场景,梁绍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捂住。
太子刚走不远,萧宴宁似乎有些不舒服,他拧着眉头哼哼两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这一刻,太子的呼吸都没了。
萧宴宁眼中还残困意,他看到太子先是一愣,随后把头埋在太子怀里含含糊糊喊道:“太子哥哥啊。”
喊过之后,他又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安然躺在自己怀里的萧宴宁,太子微微一愣,人常说下意识的动作最为真实,他是真没想到萧宴宁对他这么眷恋。
失神也只是片刻,随即太子带人快步离开。
目送太子府兵离开梁府门前的这道街,梁绍嗓子眼的那口气才彻底吐出来。
父子三人相互看一眼,回到正殿,三人喝了杯茶,梁涵开口道:“以前只听说过皇上宠爱七皇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幸好七皇子年龄不大,要不然今日我们梁家少不得落个结党营私的名头,明天弹劾的折子怕是要在御前堆满了。”梁牧握着杯子愣愣道。
梁涵也有些忧心,他看向梁绍:“父亲,三弟和七皇子关系这般亲近,该当如何?”
“该如何如何。”梁绍道:“梁靖是皇上亲自指七皇子当伴读的,我们只能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