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太子性格温润,笑如春风拂面,萧宴宁却觉得这笑有点可怕,不为别的,太子这一笑,让他想到自己以前的班主任,总觉得下一秒,他点名让自己回答问题。
本能反应,萧宴宁挺直了背,坐的笔直。
看到他的反应,皇帝心下啧啧称奇,竟然这么听话。
太子也看到了萧宴宁的反应,想到皇帝在注视着他们,于是太子温声道:“既然是相互切磋学问,那咱们就从最简单的背诵开始。学问无大小,就由七弟从三字经起头开始,谁背错,谁淘汰。”
说完这话,太子朝萧宴宁鼓励性的一笑,皇帝也朝他看过来。
萧宴宁:“……”
太子把最简单的开头留给了自己,这明显是给他表现的机会,他有点害羞是怎么回事。
萧宴宁慢吞吞地站起身,看着太子和皇帝,他脑子一抽,到了嘴边的人之初性本善就变成了子不学、父之过。
一句话让五皇子和六皇子想起了被三字经支配的恐惧。
想当初他们为了教会萧宴宁说话,愣是在他耳边背了几个月的三字经,差点都被吐了。
结果萧宴宁一听到子不学就接父之过。
谁曾想,这么几年过去了,萧宴宁还是这两句。
太子脸上温和的笑容一僵,柳信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宴宁,这是背的什么狗屎东西。
皇帝:“……”
皇帝冷笑三声:“你说得对,你不学就是朕的错。今日你要是背不好,朕亲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