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清拼命点头。
皇帝抿了抿嘴,心道,一件小事而已,有什么好说道的。
从永喜宫出来,皇帝准备去永坤宫,几个皇子告退,萧宴宁拉着梁靖回永芷宫。
本来身为伴读有住的地方,在上书房附近,很方便。
萧宴宁也知道,但他哪会把一个孩子独自扔在那里,那也太没良心了。
于是他就把人带到了永芷宫,吃饱喝足,要睡个午觉才好。
心情得到平复的秦贵妃看他身上脏兮兮的,还有鼻血的印痕,那是又心疼又无语,立刻让宫人把他带下去洗漱一番。
萧宴宁怕梁靖不自在,非让他也一起,秦贵妃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和梁靖这么投缘,不过看他扑腾的厉害,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一人一个大木桶,洗漱好,两人躺在了床上。
萧宴宁睡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自己常用的小被子,梁靖睡在床边的小软榻上,身下是新棉被。
萧宴宁闭着眼。
突然他听到一声低低的抽泣声,很小很压抑。
萧宴宁坐起身,他轻轻走到梁靖的小软榻前,只见梁靖正咬着被角哭。
“你怎么了?”萧宴宁轻声问。
梁靖吸了吸鼻子,松开被角:“我想家,我想父亲、母亲和哥哥。”
父亲说,入了宫,想家也不能说,也不能哭,可他忍不住。
想到这里,梁靖眼泪又啪啪往下落,他粗暴地用手擦了擦脸颊,把脸都擦红了。